纪挽白不知道什么时候进的练习室,窗帘挡住了他的身影,如果不是他主动开口根本没人注意到窗帘后还躲了一个人。
“和你有什么关系,我才没有练习。”杜允笙不愿承认自己跳得不好,嘴硬地反驳着他。
没有摄像头,杜允笙也不再隐藏自己的情绪,直接拿着手机转身找其他角落继续练习。
“等等。”
杜允笙还没走几步就被纪挽白拉住了胳膊,杜允笙不耐烦地回头看了他一眼,纪挽白对他粲然一笑,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拿走了他的手机在他面前挥了挥。
“你又在自己偷偷加练了。”
“我都说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干嘛管这么多!”被戳穿的杜允笙有些恼羞成怒,语气中也带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恨意。
“我们现在是一个队的成员。”纪挽白很少看到杜允笙这样的神情,嘲笑他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能搬出这个由让杜允笙对他的迁怒少一点。
“一个队又怎么了?别来管我的事!”
纪挽白不说这句话还好,他这句话一出来,杜允笙又解错了他的意思。
纪挽白从别的队特地转到他们这队来就是为了像这样近距离嘲笑他吗?
“我没有要干预你的意思……”
纪挽白不明白刚刚好不容易顺好气的杜允笙为什么又突然炸毛了。杜允笙一个人发完火后面临的就是纪挽白长达半分钟的沉默,纪挽白根本没明白他到底为什么生气,还是像往常一样无辜地看着他。
纪挽白要比他高很多,杜允笙要仰头才能和他对视。明明是他在外形上占据了优势,却偏要表现出一种是杜允笙在欺负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