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借着昏暗的光线,凑过去亲谌意的脖子,张嘴轻轻咬住他的喉结,亲昵又缠绵地厮磨。
谌意忍着痒,等他咬尽兴了自己松开嘴,才慢悠悠摸着他的后脑勺说:“睡不着?”
闻途抱着他回答:“大半夜容易多想。”
“想什么,明天的庭审吗?”
“离开庭就只有几个小时了,我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兴奋,也没有即将在法庭上手刃敌人的痛快,反而……有些沉重。”
他想了想道:“以前我就问过自己,我调查这个案子是想得到怎样一个结果,为了给我爸爸交代,还是给我自己交代?如果是给我自己的,那具体又是什么。”
闻途掐断了思路,他不想在深夜强迫谌意听自己胡思乱想,于是坐了起来,掀开被子想下床:
“你快睡,我出去坐会儿。”
“那你现在有答案了吗?”谌意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闻途心跳顿了一拍,愣了好几秒才回头,望着他模糊的轮廓说:“我不知道。”
一阵窸窣响后,谌意起身,盘腿和他面对面坐在床上。
“你有答案了,答案都在这儿。”
谌意说着,牵起他的手贴近他心口:“你问自己的内心,其实你没有把结果看得太重要,对吧,因为不管最后怎样,我们都会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