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意说:“闻仕裕是和你同一天送看的,你们在同个监室,并且基本上同一时间接受法院审判,他和你年纪相仿,是个法官,你一定有印象。”
唐晋目光停顿了好几秒,随后那双眼睛透着诡谲的光:“呵呵……”
他的低笑回荡在会见室阴暗的四壁,叫人脊背发凉。
谌意蹙眉,不明所以地开口:“笑什么,你是不是知道隐情?”
唐晋说:“我说了,我不记得,不管你在调查什么,请你放弃从我这里得到线索,我不想摊上任何麻烦事。”
“我敢保证,本次会见是绝对保密的,这里没有监听也没有内线,你不会摊上任何麻烦,你只需要告诉我闻仕裕是不是被带离了看守所?”
“他确实被带走了。”唐晋嘴角扬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谌意睁大眼睛,拔高语调:“你果然记得他,你还知道什么?他被什么人带走,被带去了哪儿?”
“年轻人,我说了,你别想从我这得到线索。”唐晋冷静地说,“你和我非亲非故,我都不认识你,为什么要帮你呢,我还有一年半就刑满释放了,我在监狱里熬了五年,就为出狱和家人团聚,你让我这个节骨眼牵扯进闻仕裕的事,万一你翻案失败,我不是跟着遭殃吗?”
“我不会失败!”谌意站了起来,跨到铁栏杆前,拉近距离瞪着他,“我现在做的所有事情,只能成功,没有失败一说。”
“呵,你还没有三十吧,想得太简单了。”唐晋往靠背上一靠,显得气定神闲,“这样吧,如果真的那么需要我的口供,我们先谈个条件,你做到了,我就帮忙。”
“那你又怎么证明,你真的能给我有用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