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乐青脑袋短路了一秒,最后惊恐地瞪大眼睛:“使不得!现在是法制社会,你们有什么矛盾就好好谈,君子动口不动手啊,捆绑、囚禁什么的就更不行了,人与人之间地位平等,你这样他也不会高兴的,是不是……”
谌意眉头压低,瞥他一眼:“我在说刚刚的案子,你又在说什么。”
齐乐青沉默片刻,自觉掌了几下嘴。
会见室。
“姜迎,你好,今天我有些问题想要问你。”
姜迎和那天一样,眼神暗淡无光,人还坐在这,灵魂已经飘远了。
闻途问:“你能和我讲讲你和李蕴的故事吗?”
姜迎疑惑地抬起头:“我以为你要问案子。”
“这也和案子有关,我在想能不能从你们的故事里找到辩护思路。”
“闻律师,你是个很敬业的人。”姜迎说,“但你的努力用错地方了,我不需要你的敬业。”
闻途想了想说:“那我们暂时不谈案子,你就给我聊聊你们的往事,怎么认识的,怎么相爱的,可以吗?”
姜迎道:“因为性取向太小众,我们很少和别人提起我们的事。”
“我不是说过么,我们是同类人啊,我应该能感同身受。”
姜迎犹豫半晌,缓缓道:“我和姐姐是在学校的艺术展上认识的,那时她安静地望着一幅画发呆,很漂亮,我看入迷了,所以躲在背后,偷偷把她画在了速写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