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觊觎你的人。”
“床伴还要控制我的人际关系吗?”
“我说过我有洁癖,你也可以控制我。”谌意抓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脖子上,又缓慢地移到锁骨和胸膛,“你也可以给我标记,让别人靠近不了我。”
他握着闻途的手,抚到自己脸上:“你给我,好不好,我也想要你的标记。”
他的眼睛在跳动的火光中发亮,微垂的睫毛带着湿色。
闻途看得心脏一颤,恍惚间产生错觉,似乎面前的人又变回了从前那个生涩、小心翼翼、又很爱他的谌意。
闻途没法拒绝,他凑上前吻在谌意的脖子上,学着谌意的样子在对方皮肤上吮吸出痕迹。
谌意眼神暗下去,欲望漫上来,他紧抱着闻途的腰,几乎要把他融进自己的血液,渗入骨髓。
“做吧。”谌意靠着仅存的理智发出请求,“当友这么久了,还没做过。”
闻途没回应,只是捧着他的脸,在他耳朵、下颚、脖子上落吻。
他的动作像是默许,给了谌意进攻的信号,情绪只要开了闸便一发不可收拾。
没来得及进卧室,甚至没来得及换鞋,蜡烛后调的迷迭香和麝香如潮水般喷涌出来,似是调情,又带着十足的侵略性。
谌意做起来的时候毫无章法,有时捂住他嘴把他的哼鸣堵进喉咙,有时又掐着他脖子逼他叫出声。
闻途面对墙壁,被抵在上面,身体悬空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