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爱一个人,宁愿自己承受所有痛苦,也舍不得让对方陷入风险,闻途曾经深有体会,这正是他当初和谌意分手的原因。
他百感交集,心情沉重了许多:“是的……是这样……你提醒我了,我们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证明确实是李蕴付的款。”
闻途投入工作,一直到晚上九点,林歆一说她对象来接她了,闻途便让她先走。
说起对象,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和谌意有约。
所幸谌意也没催,他坐直了身体,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随后起身想去茶水间接点水。
刚跨进茶水间,他便撞见了秦徽。
闻途装作没看到,自顾自倒水,是秦徽先开的口:“小闻,待会一起回去吗?”
“不了,我还有事。”闻途冷淡回答。
秦徽顿了一下,问道:“你……又要去检察院吗?”
闻途不明所以地看向他:“我去哪和你没关系吧。”
“你还在生我气吗,因为我没有帮你?”
闻途沉默半晌,郑重地回答:“你有拒绝的权利,毕竟这件事很危险,你担心舅舅受牵连也是正常的,我生气的原因是你连精神上都不愿意支持我,你上次说的那些话,让我觉得我五年前做的一切努力都很可笑,这关系到我亲生父亲是否被冤死,事关他的生命和清白,可在这种事情上我竟然得不到我最好朋友的认同,将心比心,我觉得不值而已。”
秦徽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克制情绪说:“你也说过只是找我舅舅打听消息,不会连累他,所以我并不是担心受牵连,我唯一担心的是你的付出都会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