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途知道他的意思,无非就是觉得这个案子他靠的是人情,索性说:“我和检察院的人都不太熟,还有,这个世界没你想得那么肮脏。”
“我哪是那个意思,你净会过度解读,诶,我上次跟你介绍的女朋友,你到底有没有意向,你看你再过两三年就三十了,该成家了吧,还是得早点生个孩子,万一还想要二胎呢,早做打算早好……”
闻途不耐烦地打断他:“我小时候在一场事故中丧失了生育能力。”
谭肃瞬间噤声,皱着鼻子一脸鄙夷地走了。
秦徽又靠了过来,小声说:“那位是谭律吧,我以前还没见过你和谁有矛盾。”
闻途回答:“也不算矛盾,习惯了,他没事就爱来找我拌嘴。”
“听说他性子是挺刻薄的。”
“我不也挺刻薄的吗。”闻途很有自知之明。
秦徽笑了笑说:“你是对不喜欢的人才这样,和他也算是棋逢对手了……”
他最后一个字语速放缓,安静了两秒,闻途转头,发现他视线落在自己脖子上。
白皙的颈部有三个很明显的吻痕,看起来像蚊子叮咬的,但秦徽知道并不是。
秦徽笑容凝固在嘴角,想到了昨晚在检察院三楼窗户看到的那双冰冷的眼睛。
闻途尴尬地挠了挠脖子,抬手挡住,岔开话题说:“师兄,我结案表还没写完。”
秦徽回过神:“哦……你写,我不打扰你了。”
下午,闻途接到赵霖妻子的电话,听说赵霖从看守所出来了,他们要特意来律所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