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要求在电脑桌面上,一千二百字。”
闻途错愕半天,反应过来说:“你让我来是做这个?”
谌意把律师证往桌上一丢,抱胸望着他,咬字散漫:“是,麻烦了,闻律师。”
闻途一头雾水:“我为什么要帮你写?”
“你出卖身体都行,写这个不行?”
闻途不知道这二者有什么逻辑联系,dirty work似乎比出卖身体也好不到哪去,但鉴于谌意现在不开心,他打算顺着谌意的要求办。
他简单看了一眼文件上的主题要求,然后打开了百度。
清脆的键盘声响起,谌意却被吵得更加烦闷,他起身,走到窗边往下望,看到秦徽的车竟然还在,秦徽本人依然靠着车门在抽烟。
抽抽抽,抽不死你。谌意心里暗骂。
他一把拉上遮光帘,眼不见心不烦。
骂完谌意又自觉可笑,没有立场、没有身份的占有欲显得极其荒唐和幼稚。
但是怨气油然而生,成了不经过思考的条件反射,他没法控制。
他不是个容易被情绪左右的人,但似乎某种情绪一旦和闻途扯上关系时,他就没法控制了。
他又坐回椅子上,咬牙切齿地盯着电脑屏幕发愣。
没过多久,闻途敲完最后一个句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