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意面无表情地朝她点头:“你好。”
谌意进了电梯厢,林歆一出去了,又转头瞧他,见他穿了件黑色衬衫和西装裤,熨贴地勾勒出身型,紧实细窄的腰腹线条若隐若现,很难不让人多回看两眼。
他袖子挽到了小臂,抬手按楼层时,那截手臂凸显着强劲有力的线条和青筋。
林歆一注意到他按的是十二层,便问:“您是要去景恒吗,现在大家都下班了,只有闻律师在。”
“我知道。”谌意说,“正好去找他,和他叙叙旧。”
“原来您和闻律师以前认识?”
“嗯,曾经是……朋友。”
“噢……”
电梯门合拢,谌意那意味不明的神情消失在缝隙里,林歆一看着楼层一格格往上跳,不知怎么的,觉得他身上的气氛很奇怪。
律所的白炽灯只开了四分之一,闻途敲完辩护意见的最后一个字,律所大门咔的一响划破寂静。
键盘上的手指僵住了,闻途感觉有股电流沿着脊椎往上窜。
沉闷的脚步声落在身后,逐渐朝他逼近。
闻途沉住气,回头,和谌意视线交错,见他双手抱胸,斜倚在墙面上,颀长的身型被罩进晦暗的灯光中。
“久等了,闻律师。”他眉梢轻挑,咬字透着一股疏懒。
闻途面色冷静:“我忙着写辩护意见,也没在等你。”
谌意低笑一声,迈步朝他走过去:“那你现在有没有忙完,能把时间留给我了吗?”
“等我打印,一分钟。”闻途说完,在电脑上点了保存,提交打印,随后离开座位去了打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