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意把律师证拿在手里把玩,漫不经心开口:“是奇妙的霉运,摊上他准没好事,以这次的判决为例。”
“刚刚大家在说,还好这个案子交给您办了,不然没人能压得住闻律师。”
谌意双指夹着律师证转了两圈:“我上次被他压得还不够惨吗?他那咄咄逼人的架势,五行山来了都压不住。”
齐乐青注意力转移:“你手上的是什么,结婚证?”
谌意:“……”
谌意:“是你的住院证。”
在谌意拿起《刑法一本通》砸人之前,齐乐青警觉地一溜烟跑出去了。
谌意有强烈预感,昨晚醉酒后自己一定和闻途见过面。
至于见面后发生了什么,估计只有闻途外加那个包庇犯孟辽知道。
闻途应该已经发现自己证丢了,大概也清楚证丢到哪儿了,现在正着急。
谌意慢吞吞放下书,把律师证翻开有照片的那页,立在电脑旁边,跟摆件似的,然后开始审阅公安移送的申请批捕材料。
谌意打算不联系他,吊着他,让他心烦意乱,无计可施地着急,坐不住了主动打电话过来。
然而事实是,闻途第一时间就申请补办了。
闻途没想到一向谨慎的自己会出这么大的纰漏,他每次都会把谌意手机上的蛛丝马迹删干净,让孟辽配合掩护,连开车进小区都尽量选择监控盲区下车。
这次的失误是以往从没有过的,闻途觉得自己可能是昏了头了,他急需调整状态,否则这种“昏头”会起连锁反应,他怕把失误带到工作上来。
他下午把手机调了静音,专注地和医学专家进行会面,得到了很多有用信息,回律所加班加点地开始写辩护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