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没有说话,闻途焦急地攥紧手机:“小意,我不和你分手了,好不好,我不再提分手了,你不要有事……”
闻途脑子一片混沌,意识到自己已经急得开始胡言乱语。
怕他想不开,怕他遇险,害怕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他了,这种恐惧在此刻达到顶峰。
“喂?机主他没事。”对面背景音嘈杂,接电话的是个陌生男人,“应该是误触了紧急呼叫,我是酒吧的服务生,他喝醉了,你快来接他吧。”
闻途去药店买了治过敏的药,随后抵达酒吧,服务生已经搀扶着酩酊大醉的谌意出来了。
他把谌意接过来,和服务生道谢并结了账。
谌意整个人伏在他身上,脑袋无力地垂到他肩膀,露出的后颈布满红疹。
酒味浓烈,闻途一手抓着他胳膊,一手把他的领口扯开,见那疹子从脖子蔓延到胸膛,一块红一块白,情况很糟。
“你这是干什么,不知道自己过敏吗?”
“……”谌意闷哼了一声,艰难地抬起脑袋看向他,讷讷的没反应过来。
他手伸到脖子上想挠,被闻途一把抓住:“当心挠破,我送你回家,然后把药吃了。”
“怎么是你……”谌意眼睛充血,晃了晃头,口齿不清地开口,“我在做梦吗?”
闻途小心翼翼扶着他,想把他带到路边打车,却被他推开:“前男友,你来我梦里干什么,没有你我也会活得很好……”
闻途无奈地说:“没我你自己能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