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途眼里闪过一道光,他瞬间觉得醍醐灌顶。
“我办案件时一直坚信一句话,凡事不是因为有希望才坚持,而是坚持了才会有希望,你可能面对很对非议,可能所有人都不看好你,觉得你一定会失败,但往往这个时候你更要坚持。我们刑辩工作者都应该有这种信念,很多时候不是因为案件太难,而是你敢不敢想,敢不敢做。”
闻途沉重地点了一下头:“老师,谢谢您,我会好好考虑的。”
温语梁最近身体不好,吃完饭闻途就让她早些回家休息,告别后,闻途目送着她的轿车消失进街道的车流,转身迎上秦徽的目光。
“师兄,你没开车来吧,我捎你回去。”闻途说。
“好。”秦徽点了点头,和他一起往地下车库走。
闻途问他:“你真的打算来景恒吗,已经跟那边辞职了?”
“还在考虑。”秦徽看向他,“我加入景恒不好吗?”
“没有,你是温老师带的研究生,是她名正言顺的学生,按理来说你想进景恒会更容易一些。”
“我说的不是这个。”秦徽一笑了之,“算了……闻途,我一直想问你个事。”
“什么?”
“你这个案子不打算申请回避吗?”
闻途脚步一顿,又听秦徽说:“快移送法院了吧,要申请的话得赶紧了。”
刑事诉讼中的回避制度,指与案件有利害关系的司法人员不能参与该案的诉讼活动,以保证司法公正。
他听得出来,秦徽在旁敲侧击问他怎么看待自己和谌意现在的关系。
“不打算申请。”闻途淡淡答道,“第一是没法定理由,第二是过去了这么多年,我和他都释然了,如果申请反而显得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