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叫什么。”谌意无所谓地拿笔尖戳着桌面,“反正很强势,嘴巴厉害,提了一堆辩护意见。”
杨今朝谈笑:“我跟你讲啊,我们办案子最烦两种律师,一种是法盲,法条都用不明白还要跟嫌疑人沆瀣一气,一种是事儿精,这里又不对那又有意见,一个个电话没完没了。”
“可不是吗。”
“这种人你别怵,比他更强势就对了,那我先走一步,你辛苦了,离开的时候别忘了关灯。”
“好,您慢走。”
谌意望着杨检远去的背影,那地中海的脑瓜顶锃亮,活像颗茶叶蛋,估计年轻的时候看的案卷也不少。
他叹了口气,去冲了杯咖啡回到位置,手机响了一声,邮箱来了新邮件,还附带一条文字:
【谌检您好,我是闻途,这些文件是补充材料,纸质版的会通过es发给您,请查收。另外,我187的号打不通您的电话,那是我现在常用的工作号,能麻烦您解除一下黑名单吗?方便以后电话联系,谢谢】
毕恭毕敬,有礼有节。
谌意冷笑一声,如果不是白天才见过面,他真会被闻途这段文字欺骗过去。
真能装。
一大堆附件让他产生了怨念,谌意感觉气压上来了。
白天和闻途的见面就不合他意,闻途顺从的态度给他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就算是分手那晚,被做得快昏死过去也会抱着人温柔地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