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条的增补进一步阐释了防卫限度条件,算是正当防卫制度建设的里程碑,自此正当防卫作为一条沉睡的条款被唤醒,这之后有许多类似的“反杀”案尝试用无限防卫权做无罪辩护,但实践中成功率极其稀少。
比起为被告人找理由出罪,法院更倾向于采纳检察院的意见进行刑事追诉,这是审判机关的职能所致。
审判作为最后一道关卡难免成为舆论风波的众矢之的,无罪判决在司法实践中慎之又慎,公平正义和维稳优先的利益取舍下,法官往往做出保守判决。
无罪辩护难,法院难判,检察院难服,对律师而言是胆量和技术的挑战。
他们对案情进行简单讨论,闻途总结出焦点:“检方那边多半认定为了互殴,这个案子的关键点在于防卫限度,等我明天到看守所会见嫌疑人,然后去阅完卷再整理辩护思路。”
“好,对了闻律,我刚刚帮您把会见资料印好了,还有两份空白的会见笔录。”
闻途把这些材料逐一检查了一遍,很完整。
“做得很好。”他把资料放进公文包,这时资料里夹着的一张纸条掉了出来。
林歆一帮他捡起:“我差点忘了,还有这个,这是主办检察官谌检的直线号码,官网上暂时没信息,我打电话问检察院案管中心拿到的。”
“谢谢你小林,太周到了。”
闻途下意识展开纸条,本想简单掠一眼,等到看清上面的姓名后,顿时僵住了。
这瞬间,他怀疑自己加班太累出现了幻觉,脑中空白,像是电视机故障那样迸出一片雪花点。
呼吸抖出鼻腔,他闭紧了眼睛,又颤动着睁开,白纸黑字明晃晃的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