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总哈哈大笑了几声,“怎么会呢,你是他儿子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爸最近在干什么。听说你爸最近参加了一个公益活动,这是准备做什么啊?”
池郁是真不知道,他苦笑着说:“许总,这事我真不知道,我和我爸半个月都见不上一次我能知道什么,你不如去问他秘书。”
瞧着池郁撬不开嘴的模样,许总自觉无趣,便和他扯起了别的。
后来,池郁反客为主,也顾不得什么面子礼仪,顶着张笑脸给许总倒酒,还把他爸池盛挂在嘴上当起了挡箭牌。
酒过三巡,许总醉的不轻,池郁还勉强站的住。周航来接人时,池郁斜靠在门框处,整张脸红得厉害。
两人回到酒店,池郁便一头往床上栽去。周航又不会照顾人,总不能他给池郁洗澡吧,于是问池郁:“还能不能动?”
池郁倒在床上,长长的嗯了一声,还挥了下手证明自己没事。
见状,周航觉得池郁自己可以,说:“那你自己收拾一下啊。”
池郁嘟囔着应了一声,等门关上后他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黑夜混合着酒精,是个人都应该一觉睡到天明,可偏偏池郁不是,凌晨一点半的时候他突然醒了过来。
房间的灯一直开着,亮得晃眼,酒精带来的眩晕感褪去不少。他有洁癖不能就这样脏兮兮的睡觉,于是勉强支起身子去洗了个澡。
洗完澡以后他躺在床上,光着上半身,下面穿了条黑色齐膝短裤。头发上还有未干的水渍,水珠流到脸上的时候凉凉的。
喝了酒的人总是敏感又容易情绪化,特别是在这样的深夜里,池郁的心里涌起很多情绪。有被灌酒的烦躁,还有被某人无视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