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呈明看着他:“?”
云树轻轻扯了两下自己身上的短袖,好像在暗示什么。
关呈明想起来他刚才说的话,明白了。
手上亲完了,还有背上呢。
“背上也亲?你是需要拔罐吗?”这下胸口一点都不闷了,关呈明毫不留情地给他一脚,懒洋洋地躺回到床上。
这次就换成云树追过去,抓着关呈明的手指捏捏捏了。
关呈明欲拒还迎挣扎了一下,也随他去了。
云树盯着关呈明细长的手指。
虽然他是有病,是想关呈明可怜他,但是很多时候他也不是刻意这么做。
只是说起小时候的事情,说起以前的很多事情,都是一些平铺直叙说出来,也叫人觉得可怜的回忆,就算他想要显得不刻意,也像是在刻意卖可怜一样。
但是他没有。
就像模仿妈妈自残一样,他并不知道被人可怜具体是什么意思,平静地自残,平静地接受可怜。
是关呈明让他知道被可怜,被喜欢的感觉原来这么好。
连带那些叫人觉得可怜的回忆,也像手上的伤口一样结痂了。
那些结痂的伤疤不会消失,既然伤口在那里就永远都在那里了。
但是不流血,也不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