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呈明把手臂枕在脑后,看着远处如洗的碧空:“以后养只猫吧。”
“养只橘猫。就叫橘子。”
“其实狗也行?养狗的话就是金毛,也可以叫橘子。”
关呈明踢着路上的小石子儿:“如果做猫饭,应该也会是你来做。”
“真的很腥啊,”他皱着鼻子,“到时候我就出去了,你自己留家里做给猫吃。”
“以后一起养只猫。”云树把他的话重复了一遍。不是完全重复,还加了个一起。
他们会有以后。会有一起。
云树嘴角弯了一下,把关呈明的手拉过来,又像之前每一次那样捏着他的尺骨茎突揉揉揉,好像在揉猫咪肉球。
关呈明仰头看着远处天空,阳光有些太耀眼了,他惬意地眯着眼,真的好像猫咪被伺候得很舒服,露出那样惬意的表情。
某天,两个人准备去小卖部,恰好关呈明的室友从小卖部回来,说橘子汽水卖没了。
一般这种时候云树都不会开腔,这次不知道抽什么风,开口说了一句:“那我不去了,我只喝橘子汽水。”
关呈明看着他:“抢我台词干嘛。”
云树看起来有些意外:“我真的只喝橘子汽水,难道你也只喝橘子汽水吗,很巧呢。”
关呈明真是懒得理他:“我反正是要去,你最好是真的不去,在这坐着等我回来吧。”
云树当然不是真的不去,死皮赖脸还是跟着过去了。
他们在小卖部遇到了关呈明社团的同学,正好在冰柜拿喝的,说橘子汽水卖完了,问关呈明要什么,关呈明要了一瓶椰汁。
朋友递给他,顺嘴又问云树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