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发现了。我真的对玻璃瓶很钟情。无论装东西还是喝饮料,包括每次去外面吃饭,路边小店里总是有玻璃瓶的饮料,虽然瓶子带不走,要回收,也总是忍不住买来喝。”
“橘子汽水也是。”云树说。
关呈明笑了一下:“是啊,橘子汽水也是。”
这段路的溪边碎石滩面积很大,所以有很多游客在这里歇脚。
看完小孩和妈妈抓螃蟹,两个人觉得坐在这里很舒服,不想动弹,还想歇会儿。
云树其实对水里的情况不太感兴趣,所以坐在靠上面一些的岸边,离得远,关呈明则坐在下面一点,离溪边近,导致两个人视野范围都不太一样。
所以当关呈明忽然站起来,直愣愣地往溪水边上走去的时候,云树并没有看明白他想要去做什么,也来不及拦。
直到他半只鞋踩进水里,云树喊了一声他的名字,才堪堪将人叫住了。
关呈明如梦初醒,低头看了一眼,连忙往后退了两步,皱着眉头晃了一下那只踩进水里的脚,鞋尖正滴滴答答往下淌水。
云树看着他嘴动了几下,看口型应该是操或者靠,然后拖着那只湿答答的脚回到自己身边。
“长时间玩一个游戏就会这样,”关呈明很糟心地把脚放在有阳光的一小片地方,希望在重新出发之前能把它晒干,“会给你造成一种宏大的错觉。”
“在日常生活中也会以为在游戏一样,以为自己会飞,可以随意地爬树爬墙飞檐走壁,可以随意下水游泳,不管会不会把衣服弄脏弄湿,看到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第一反应就是去捡,去收集……”
“我刚才就是远远看见水里有几条凑在一块的鱼,根本没多想就冲过去要抓……结果闹出这样的笑话。”
关呈明说完叹了口气,看起来真的非常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