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呈明很不爽,手指点着自己太阳穴:“当然有动啊,我做得超用力好不好,耳朵到太阳穴这一块地方都酸了,这你都看不出来吗?”
“是吗,可能不太明显吧。”云树还是摸着下巴面露思索。
然后他低下头,窸窸窣窣从收纳盒里翻出来一个小玩意儿:“对了,不如你在耳朵上夹个夹子,看起来会不会明显一点呢?”
关呈明低头一看,他手心里放着一只燕尾夹。
“燕尾夹?!”关呈明简直觉得匪夷所思,啪地一声捂住耳朵,“这种夹子夹人很痛的啊!耳朵会被夹掉的啊!你在我不知道的什么时候从神经章鱼进化成神经夹子章鱼了吗?”
云树还有备选方案,拿起自己刚装饰好的铁丝耳坠:“或者戴上耳坠,看起来应该也会明显一点吧?”
“不要不要不要……”关呈明磨着牙,“留着自己戴去吧,一个耳朵戴十个也没人管你!”
云树把燕尾夹和铁丝耳坠都放回桌子上,空着手盯着关呈明,然后叹口气:“那就只有最后一个方法了。”
关呈明瞪着他:“……什么。”
云树伸出手,轻轻捏住关呈明的一只耳朵。
指腹贴着有点凉意的耳垂,云树对这个位置还算满意:“这样绝对是最明显的了。”
“你可以开始了,”他小声对关呈明说,好像声音再大一点就会影响他对动耳神功的感知一样,“我一定会感觉出来。”
关呈明不说话了,也没有生气,更像心累。
他神情有点无语,但是半边的脸颊和耳朵不可避免变得有点红,还有点发烫。
然后他也叹了口气,很没办法的样子,避开云树的目光,低声说:“我开始不了。”
云树手指还捏着关呈明耳垂,能感觉到本来冰凉的耳垂现在已经隐隐发热,不知道是因为被人捏久了还是别的什么。
他手指不再局限于关呈明的耳垂,顺着耳廓包裹住整只耳朵,一边还不依不饶地追问:“为什么?”
“神经病……哪有为什么。”
“反正你捏着我耳朵,我就是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