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的效果就是关呈明更加抗拒跟他接触,而且破罐子破摔一样干脆表现出来。
不爽全部写在脸上:就是不想看你,尤其不想看到你的头发!
关呈明一只手端着手机,另一只手揣在口袋里,无意识而且神经质地摩挲着口袋里的那根猫咪头绳。
头绳是关呈明那天早上起床收起来的。
他想过和照片放在一起,但是不知道怎么的临时又改了主意,小心收进口袋里。
他实在难以面对这根对他,对云树而言都有着特殊意义的猫咪头绳,更无法继续若无其事地把头绳系在手腕上,低头就能看到的地方。
因为照片里的云树把头发扎起来了,据关呈明之前的推测来看,很有可能用的就是这个头绳。
而那天晚上。
关呈明手指蜷缩了一下。
他又对着照片做了那种事情。
“我的头发又长长了一点。”云树唐突地开口了,打断他蔓延的思绪。
“感觉可以扎起来了,”云树朝他伸出手,“把头绳给我吧。”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关呈明暗地里磨了磨牙,但是又不能直白说出来,忍气吞声从口袋里掏出那只猫咪头绳,扔到云树桌上:“还你啦,免得章鱼脚到处乱蹭。”
云树把头发绑了两道,扎起来。
关呈明因为之前的事情,想要刻意挪开目光,把长发的云树以及云树的长发以及那只猫咪头绳全部隔绝在外。
但是显然,他做不到。
余光里是熟悉又陌生的,云树长发扎起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