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烦啊———
不想再跟这个神经病多费口舌。直接切入重点吧。
关呈明强行把注意力从云树手里的橘子汽水上面移开:“所以呢?”
“你有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干脆说说吧,到底犯的什么病。”
看得出来关呈明不想再跟他掰扯太多,也不想再给他这些怪话一个眼神。
云树露出来一种「啊好没劲哦」的表情,他头发把侧脸遮住了一点,显得整个人很懒散但是也更阴郁了。
但是他的语气倒没有那么阴郁,甚至可以说是很平静,很自然,关呈明甚至听出来一点轻快。
声音很轻,很低,就好像说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一样:“我只是很喜欢被你关注的感觉。”
“你越调查,就越觉得我可怜,就会越关注我,对不对。”云树的语气里多了一点循循善诱,引导着人心甘情愿走进危险的,深不见底的隧道。
关呈明不说话了。
他现在是什么情绪也没有了。
无论是生气啊愤怒啊还是震惊无语,总之就是什么情绪都没有了。
大脑一片空白,他彻底当机了。
确实就像关呈明说的那样,云树在他这里犯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但哪怕是关呈明也没想到云树居然这么有病。
……真服了这神经病!
关呈明又一次生气,又一次被震惊到不生气,这个过程重复了很多遍。
以至于他现在什么情绪都没有,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看着云树,两人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