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呈明现在的脸上滑溜溜,湿答答,就像被章鱼突袭了一样。
“……”是什么八爪章鱼吗?!
关呈明烦躁地把脸上的头发腕足扒拉开,瞪着云树耳畔一绺绺湿发。
不对。
有这么多的头发,不是八爪章鱼,是n爪章鱼。
“你刚刚笑了吧?”关呈明指着云树。
“没有。”云树侧脸被头发挡住大半,关呈明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是多少能够想象出来。
“绝对是笑了吧!”关呈明继续指着他。
“只是面部肌肉稍微抽搐了一下。”云树说。
“……傻眼。”
“就应该让学生会再来一次,什么八爪章鱼,把你剪成瘸子章鱼。”关呈明说。
云树肩膀抖了几下,在笑。
发梢因为他的动作有水滴下来,滴到关呈明脸颊上,顺着滑下来,又滴回云树手背上。
虽然头发烘干了,关呈明脸颊上依稀还有那种触感。
潮湿的,滑腻的,冰凉的。
关呈明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那本收纳册,里面夹着几片叶子。
是去云树的初中那天,他在体育馆后门捡到的叶子。
他几乎可以断定这就是出自初中的云树之手。除了云树应该也不会有其他人呆在这种地方,做这样的东西。
叶子被透明的玻璃纸包裹起来,得以保存了经年之久。
关呈明的手指在上面摩挲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