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死的来着……”他努力回想着,“太久远了我有点想不起来了,只记得死得也是蛮凄惨……”
“上吊。”人群里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
“啊对!就是上吊!”同学一拍脑袋,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欸,你也知道这个事儿?”
传出声音的地方站着云树。
云树看着那个同学,又好像并没有在看他,而是看着围栏外面的遗像和横幅。
或者他其实什么也没看,只是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其他人并没有留意这话出自何人之口,早就继续讨论下去了:
“哇……可怕。不过我还是觉得身首分离更可怕,整个脑袋都没了耶。”
“不对,我觉得还是上吊更可怕!一个人吊在那里,比起可怕,比起肉眼上的冲击,更多的是……一种诡异的感觉吧。”
“哎呀不对了吧!怎么莫名其妙就变成死法研讨会了啊!散了散了吧!青天白日下都被你们说得怪瘆人的……”
一群人叽叽喳喳地散了。
云树除了接到的订单,自己偶尔还会摸鱼。
他其实对自己做的那些可爱的小东西很无感。
似乎只是为了钱。
关呈明觉得,大概只有跟他一样阴暗的东西才能引起他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