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那天,那个老师说什么现场剪头发就不通报,摆明了是刁难人,正常人谁会同意剪啊!他二话不说就把头发全剪了。”
“确实,虽然以前接触不多,这两天看下来感觉他是挺神经的。”
“对了,他和那个关呈明走得挺近呢,你还记得吗,关呈明月考的时候抢卷子,也很神经。怪不得能做同桌。”
“也不是,人家关呈明神经是有理由的啊,你不看他爸爸像那样,他天天看着心里能正常才有鬼了呢!”
“而且他很帅,是那种脑回路清奇的帅哥,很可爱啊。”
“现在云树也是帅哥,也可爱啊。”
“但他太阴暗了,就很不好接近嘛。”
……
顶着胡乱剪掉的,草鸡一样的发型,云树很长时间不能把头发扎起来了。
他把猫咪头绳当一个小手链一样戴在手上,走路的时候那只很小的猫咪就在手腕上晃了晃去。
他平时一直都把头绳扎在头发上,猫咪也小,没人会留意到。
现在戴在手腕上,一下子显眼不少。
回寝室的时候,在卫生间洗手,室友看见他手腕上的猫咪头绳,忽然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欸———”
“云树,老实交代,你最近是不是有情况了?”
云树把手擦干净,有点疑问地看着他:“什么?”
“这个啊!你敢说你没有……”室友指着他手腕上的猫咪头绳。
“这个啊。”云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猫咪头绳。
为什么有这个,就代表有情况?”他没有正面回复,而是虚心求问。
“你不知道吗?”另一个室友很热心给他科普,“之前有种说法很火,就是女生会把自己的头发绳戴在男朋友手腕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