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树不说话,指尖向上抬了抬,好像示意他把什么东西拿过来。
关呈明觉得莫名其妙,他现在也没拿着什么东西,就下意识把手递了过去。
云树抓住他的手,包住他手指,扣住他的手腕,两只手贴在一起。
关呈明又不受控制回忆起那个下雨的黄昏。也是上一次触碰到云树手指的那天,就像苔石一样潮湿冰凉。
今天倒是正常温度了,指腹还有点凉,贴着关呈明手心,好像带着点水汽,让他总疑心自己出了手汗。
他盯着云树骨节分明的手指。
他平时哪怕紧张的时候也不会有出手汗的毛病。
……但是如果云树再抓一会儿他的手,这种怪异的氛围再持续一会儿,他真的要出手汗了。
就在他忍无可忍,要把云树章鱼触须一样紧贴着他的手指甩开的时候,云树及时放开了他。
然后云树重新拿起自己的刀和拼贴画,说:“看来确实不过敏。”
关呈明愣了一下,看着他手里的拼贴画。
是一只章鱼,头上顶着一只橘黄色的猫咪。
猫咪的毛色就像橘子汽水一样。
接着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章鱼就是一种海鲜。
某天晚饭时间,当当在食堂门口徘徊。
晚饭有玉米,有人把玉米给她吃,她吃得背上都是玉米粒。
关呈明看到有形形色色的人给当当投喂各种吃的,大家都是出于好心,但是有些东西猫其实是吃不了的。
他忽然想到做一个提示牌。
他跟云树说了自己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