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呈明观察过云树扎头发。
云树散着头发的时候头绳总是放在桌上,或者套在笔杆上。
他在扎头发的时候,也不会抬头看,直接把头绳绑在手腕上,手绕后面绕两圈就扎上了。
关呈明盯着云树那撮儿垂在后颈的头发看了一会儿,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课间的时候,关呈明去了小卖部。
学校小卖部除了吃的喝的,还卖一些生活用品,毛巾沐浴露洗脸盆,梳子,甚至还有卖给女孩子们的头发绳。
他在放着头绳的盒子里挑挑拣拣,找到一个感觉比较合适的黑色头绳,上面挂着一只猫咪。
怀揣着一点自己心知肚明的恶趣味,关呈明带着猫咪头绳去前台结账。
上午的课结束了,吃完饭,午自习也结束了,该回去午休了。
云树把头发散下来,头绳随意套在笔杆上,起身往教室外面走去。
机不可失,关呈明把云树笔杆上那根头绳取下来,从口袋里掏出那根猫咪头绳套了上去。
狸猫换……头绳。
迅速把犯罪证据———那根换下来的黑色头绳塞进口袋里,关呈明若无其事地从教室出来,往寝室走去。
午休结束了,学生们哈欠连天地回到教室,准备上下午第一节课。
云树坐在座位上扎头发。
他每次扎头发的时候确实不会刻意去看自己的头绳,但是不一样的头绳摸起来总会有差别。
比如现在,他立刻发觉自己手上的头绳绝对不是以前的那根。
头绳被调包了。
他动作停了一下,却也没抬头去看,还是像之前一样扎上了。
他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