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呈明觉得,就算他当时没被发现,地理老师也会以同样的理由把他留下来。
不过,这并不是关呈明想问的重点。
他从云树下台之后就一直盯着云树,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
然后他冷不丁伸出手,把云树耳朵边上的散发扒拉到耳朵后面。
映入眼帘的是白皙耳廓,耳窝里有一枚黑色的小玩意儿,在白炽灯下闪着微光。
果然……!
云树带了耳机。
这样,背得滚瓜烂熟,散着头发,停顿,还有站得很直,就都有了解释。
这个操作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灯下黑,哪怕是关呈明,也是因为跟云树做了一段时间同桌才看出来。
“靠。”关呈明把手撤回来说。
云树耳边头发随着他手指的离开轻轻晃了一下,重新把那枚耳机遮盖起来,这么一看,依旧是一点破绽都不会露出来。
他盯着云树看了一会儿。
这家伙真是……
怎么说。
有点恐怖。
头发从耳朵后面晃回耳边,在云树脸颊上蹭了蹭,有点痒。
他从自己耳朵里取出那只黑色耳机,扭脸去看关呈明:“要吗?他说抽查的时候我偷偷录的。”
关呈明逃操很娴熟,这种作弊还欠点火候,听到云树这个建议,手指在嘴边抵了一下,一副思索的样子,显然动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