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在年级大会上那么做,就是因为这个吗?”云树又问。
关呈明怔了一下,有一会儿没接话。
云树好像也不着急知道他的回答,挑了一筷子肉片慢慢吃着。
云树拿刀的姿势和拿筷子的姿势有点像,此时拿筷子夹着肉,也好像是拿刀在肉上划着,让关呈明有点幻视。
他皱了皱眉头,把这个没来由的古怪想法抛在脑后,盯着云树面前那一盘肉片。
他快吃完了,云树才开始吃。
所以如果他现在想要讲一些东西,云树是有足够的时间来听的。
关呈明靠在椅背上,看着云树垂下来的额发,还有下面那双看不真切的,低垂的眼睛,终于打定了主意。
“我只是觉得,”他开口了,“凭什么?”
“关海波是个什么样的人,跟谁在一起搞,跟几个人在一起搞,我都无所谓。”
“那只能说明他是个烂人,烂到骨子里,烂到根里的一个烂人。”
“所以他是怎样我都无所谓。”
“可是,做出这些烂事的人明明是他,凭什么被人取笑,被人当作八卦谈资的是我?”
“凭什么我要被迫多出那么多的麻烦,承担那么多本来就不属于我的,强加在我身上的东西?”
“我非常恶心像关海波这样的人。”
“没有责任心,只会给人添麻烦。”
“自己烂到了骨子里,还要拖着别人跟他一起在泥潭里烂掉。”
关呈明说话的过程中,云树只是安静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