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嘴唇一点不明显的弧度,但是。
这个东西他居然还笑??
看着云树那一点微笑的弧度,关呈明忽然福至心灵。
他总觉得类似的情况之前好像也发生过。
还不止一次。
比如他想从云树手里买走那片沾血花瓣的那次,还有把游戏借给云树玩的那次。
这个人好像会故意说一些奇怪的话,或者做一些奇怪的事情,然后看他的反应。
就像在逗他玩儿一样。
……是这样吗?
他看着云树拧开瓶盖,仰头在自己刚才喝过的地方喝了一口,皱了皱眉,还是什么都没说。
万一只是他自作多情了岂不是很尴尬。
……真是讨厌的家伙。
月考之后,学校开了年级大会。
云树一个人坐到了没人会注意到的角落。
坐在这里,不仅是周围同学,连巡查老师也不会给他一个眼神,这是一个相当阴暗又相当安全的角落位置。
至于关呈明……
关呈明当然不像在教室那样跟他做同桌。
云树从前面人的椅背后面望过去,看见关呈明和他那几个朋友坐在一起,还在专心低头打游戏,时不时附和一下朋友们的笑闹声。
虽然没有坐在一起,但是因为他们都在一个班,就算不坐在一起挨得也很近,彼此之间看得很清楚,也听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