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尤其冰的。”
“每天都喝一瓶?”云树又问。
“每天只喝一瓶。”关呈明不太满意他这个说法,纠正道。
接着两个人沉默了,谁也不做声,只是在阳光下喝着各自的橘子汽水。
过了几分钟,关呈明看着自己手里的橘子汽水,忽然想到一个之前没有问过,但是有点在意的问题:“你的店,为什么叫橘子江水?”
“当时乍一看,我还以为是橘子汽水。”
关呈明说完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也许云树就是想造成这种效果。
“是小学的时候起的名字。”云树说。
“……小学?”这真是出人意料的回答,“你不是要说,你从小学开始就在做拼贴画了吧?”
“是。”
“……”关呈明不知道说什么了。
怎么说呢,其实云树的这个回答也没那么出人意料。
要说云树小时候不做拼贴画,不是一个人缩在角落玩刀玩叶子,而是跟小伙伴们一起各种疯玩,那才真是出人意料。
关呈明轻轻晃了晃手里的汽水瓶子:“所以呢,为什么你小学的时候会起这么一个名字?”
云树也晃了晃汽水瓶子,像在学他,又好像单纯只是一个回忆时的小动作:“我的小学在江边。”
“小学门口有一个小卖部。比这个小一点。”他用汽水瓶子的瓶口指了指旁边的小卖部。
“那里也会卖橘子汽水,比现在的汽水便宜很多。”
“可是很多时候,我回家的时候,小卖部都关门了。”
“所以只能喝以前没喝完的橘子汽水。”
“隔夜的橘子汽水,里面已经没有汽了,只有橘子味。”
“因为学校临江,所以还有雨水江水的水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