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妈妈的声音,关呈明觉得放松很多。
妈妈对他很好,也很关心他,无论是在家的时候还是搬到这边之后。
母子俩聊了几句,很默契地都绝口不提关海波的事。
婚姻虽然名存实亡,但是关呈明觉得,妈妈听见那些破事还是会有些膈应的。
云树也听说了分班的传言。
这都是托两个前桌的福,学校里的很多事情,云树都是靠前桌聊八卦知道的。
但是知道这个传言对云树来说没多大意义。因为在云树看来,分不分班都没差,他在哪儿都是透明人。
今天是个阴天,从早上就乌云密布,好像在酝酿着一场急风骤雨。
因为这样的天气依旧要上体育课,云树同班的学生都蔫巴巴的。
好在体育课跑了两圈,老师就让他们自由活动了。
自由活动的时候,学生们通常会去打球或者聚在一起聊天。
云树永远都不和人一起,总是独来独往的,无论是上课的时候还是自由活动的时候。
但是相比上课,他肯定也更情愿自由活动,因为可以躲在角落里做他的拼贴画。
体育馆后面有一个灌木丛,灌木丛后面有一个大石柱,大石柱后面与墙壁形成一个死角,足够一人坐立。
每次体育课自由活动的时候,云树都在这里做他的拼贴画。
处在这样一个死角的空间,不只是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坐在里面的云树同样也是看不见外面的。
所以他不知道外面下雨了。
别人在落雨点的时候就解散回去了,只有云树还一无所知做着他的拼贴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