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因为两个人距离拉近的缘故,关呈明也得以看清了这个人的脸。
包括之前一直没能看见的眼睛。
这人的眼珠特别黑,但不是黑得发亮的那种,而是被额发遮住,没有高光。
……实话说,看久了有点不舒服,关呈明控制不住想要移开目光。
但他一想到自己居然被看得想要移开目光,就觉得有点不太能接受。
害怕吗?害怕这个阴湿男?有没有搞错?
于是他不爽地眯了一下眼,赌气一样把目光挪了回去,继续盯着面前的人。
结果碰了一鼻子灰,人家根本没继续看他了,抬脚就要走。
关呈明愣了一下。
当时在考场上莫名其妙被抢走了卷子,这人都不好奇是因为什么吗?
……不过也是。八卦应该已经传开了吧。别人猜也猜得出来他关呈明做这种事儿是因为什么。
但是人家不好奇自己,关呈明却有点好奇人家。
好奇那把刀,还有白色花瓣。
还有这个奇怪的阴湿男本身。
这么想着,他已经问出口了:“哎。”
“你考试的时候……是在干什么?”
这个问题一出口,关呈明就能清晰感觉到,对面人本来已经挪开的目光又落在他脸上,漆黑的眼珠直勾勾看过来,让这目光好像一种打量。
……关呈明感到有点烦躁,一种不自在的烦躁,他又忍不住想要移开目光了。
但他最终没有,而是不甘示弱地打量了回去。
“橘子江水。”终于,关呈明听见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