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前桌二号也惊了。
“但这也不是最炸裂的,”前桌一号发现人家对自己说的东西感兴趣,就越说越起劲,“那个寝室阿姨不是进去帮他收拾了吗,给他收拾的时候,就看见,他的房间里面……居然有女人穿的丝袜!”
“我去?”前桌二号嘴张得能塞鸡蛋,“你这么说那确实……”
“诶等等,也有可能是他老婆的啊,人家夫妻俩,这有什么的……”
前桌一号一摆手:“怎么可能!他老婆在河水市有工作,走不开,来的只有他和他儿子啊。”
“那个儿子是转学过来的,跟咱们同级,你应该也听说过他,叫关呈明。”
“咱们这些外人都能看出来,这个儿子肯定也知道自己亲爹跟那个女老师有问题,所以跟他爸爸关系很差。”
“就在前几天,开学考试,总分750的卷子他只考了300分,全年级倒数第一,摆明是故意的,就是要膈应他爸,要他爸丢脸!”
“哇……这一家子,真是没谁了……”
下课铃响了,前桌起身去厕所,两个人声音渐渐远了。
云树把他们的谈话内容都听得一清二楚,他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吹掉刀上残留的叶屑。
八卦已经传遍了全校,兜兜转转最后传到了当事人耳朵里面。
关呈明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打游戏。
他并不在乎关海波到处乱搞,就像他妈妈也不在乎一样。
既然不在乎,为什么又要故意考低分,膈应关海波?
至于这个的原因……
边上忽然传来一阵窃笑声,一个男生走到他跟前。
男生吃吃笑着,尖嘴吊眼的面相本来就不讨人喜欢,配上神情更显得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