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牙森森,寒光一凛。
游司梵后背发凉。
却见闻羽斐维持着这个可怕笑容,缓缓道出下半句话:
“——在我们家,是不能上桌吃饭的。”
“哈嚏!”
19:30,好不容易下晚课回到家门口的闻濯,蓦然打了个喷嚏。
楼道外,秋风呜呜刮过。
仿佛在提醒闻濯,这个喷嚏仅仅是降温着凉的结果。
闻濯心跳莫名变快一拍。
他看看游司梵毫无动静的对话框,全是他一厢情愿的独角戏问候。
从两小时前询问的“午觉醒了吗”,到半小时前的“宝宝,吃饭没有”“不要给猫喂太多零食”,游司梵一视同仁,通通未读。
闻濯:“。”
他沉默凝望面前熟悉的入户门,听着里头若隐若现的欢笑,罕见地迟疑了。
“来来来,小梵,来尝尝姨姨炖的汤,秋冬最适合喝这种滋补的汤水啦。”
声音柔情似水,疑似他亲妈。
“别喝太多,等会吃不下饭了。”疑似他亲爹的二号嘉宾开口,音线琅琅,“司梵,你能吃辣吗,能的话我多放点小米辣。”
游司梵弱弱的声音夹杂其中,很不显眼:“姨姨,叔叔,我都……”
“诶呀!钟立羲你干什么你!你平时野外考古下工地吃辣椒酱拌饭就算了,别把这风气传染给我们小梵,”疑似亲妈的那道声音毫不客气地插入,“小梵,你太瘦了,姨姨明天就给你带点花胶海参干鲍过来,补起来,啊。”
片刻后,好像有人问她那些小米辣怎么处理,她一锤定音。
“拨到一边放着,”她理直气壮,“给闻濯吃,让他单吃,该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