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与游司梵头像那张幼时黑猫相映成趣。
一大一小,不同时期的黑猫排列于对话框两侧,谈论柴米油盐的日常。
并不在同一空间的一家三口,达成奇异的和谐。
温馨而美好。
游司梵像是想到什么画面,眼睛弯成月牙,点点闻濯头像,唇角扬起浅淡的微笑。
[“cheese”拍了拍“。”。]
但他没有多少空闲走神。
讲台上,钟立羲授课速度飞快,游司梵来不及和闻濯多说两句,便淹没于手忙脚乱的笔记汪洋。
他余光扫过如鹤一般的钟教授,并未留意代理班主任的容貌,任由这位教授化为朦胧虚影,一张俊朗凌厉的面庞,全然沦为ppt陪衬。
游司梵全神贯注,下笔如飞。
这样做的结果是累翻了。
整整四小时的大课顺下来,游司梵强撑着回到家,把闻濯提前备下的便当和猫饭一股脑塞进微波炉加热,甚至没力气摸摸蹭过来喵喵叫的黑猫。
开罐头。兑水。糊弄生气的黑猫大小姐。取出加热完毕的午饭。
游司梵无焦距地盯着餐桌那束矢车菊,魂飞天外,机械地挖了一口饭。
味道很淡,几乎没有调味。
他却没觉得哪里不对,毫无灵魂咀嚼半分钟后,才意识到自己拿错了。
——他在吃的是猫饭。
闻濯特制版减脂健康猫饭,色彩丰富摆盘一流,0盐0糖,蛋白质充足,一个被戳破的蛋黄卧在吞拿鱼中间,外围还洒有益生菌粉。
绝对营养,绝对健康。
游司梵:“……”
他看看猫饭,看看不远处埋头猛炫罐头的黑猫,看看那个被他摆在黑猫隔壁的人类便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