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游司梵是个爱干净的孩子,连衣衫都散发着暖融融的阳光味儿。
那是游兰洗好,晒好,再由游司梵自己亲手折叠,挂好的衣衫。
每天夜里,他收纳好自己的物品,都会得到游兰奖励性的亲吻。
“我们司梵好棒!”
他的妈妈摸摸他的头,温热的唇印上额间,很响亮地“啵”一声。
“别家小孩还在撒泼打滚呢,司梵就懂得帮妈妈分担家务啦,自己的衣服自己叠,还叠的有模有样,好乖,真的好乖呀宝宝!”
“臭死了,离我们远点!”
现实的景象挥退游兰温柔的笑脸,小游司梵眼前哪里还有温馨和谐,全是那些排挤他的同学。
他们冲他扮起鬼脸,吐出舌头,怪声怪气地叫唤。
“娘们唧唧的怪物,别靠过来!谁知道你有没有什么怪病,传染到我们身上?”
年幼的游司梵急出眼泪,黑白分明的杏核眼湿漉漉的,看起来超级委屈。
他捏着衣角,张张嘴,很想说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你们说的那样——
“嘢?你说什么啊游司梵!来,再说一次,说大声点!我、们、听——不——见——!”
他们学着小游司梵的口型,特地哼出嘤嘤嘤的哭腔,垮着个脸,音调拉的比猿猴还长。
“哞哞哞哞——说呀,说,你不说出来,我们怎么知道你想表达什么呀?”
嗒。
嗒。
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叩响这间造价高昂的大平层。
“宝宝,乖,”是闻濯的声音,他抱着啜泣的游司梵,语调有轻微的笑意,“别哭啊,把话再说一次而已,怎么还委屈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