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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到来时,游司梵终于在一千六百公里之外的w城,和餐桌上那束矢车菊相对十几个日夜后,在这个不那么特殊的夜晚,后知后觉地明悟闻濯的心意。

没有质疑。

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惩罚。

没有得知真相的愤怒。

闻濯无条件地,真挚且热烈地爱他。

仅此而已。

“哥……唔呜,哥哥,你,放我下来!”

游司梵模糊地呜咽。

“我不要被你抱着,我要去、要去洗手间,腿好酸。我好难受!”

他的求饶被打断,闻濯修长如青竹的指抬起,轻轻触向他家居服的衣摆。

那件棉质家居服添上许多折痕,衣摆掠过因为肚腹绷紧而分外突出的肋骨,掠过锁骨,翻上游司梵清瘦的下颌,最后塞进少年呜呜哭泣的唇齿。

闻濯什么过分的事情也没做,只是用衣服堵住游司梵的嘴。

如同幼兽衔着自己的尾巴,游司梵一愣,再多的话语也无法道出。

“唔嗯!呜呜呜呜呜呜。”

布料被唾液浸湿了,塞在他的嘴巴里。

他说话受到限制,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齿关很酸软难受。

但更难受的根源,还是源自于闻濯。

他结实有力的臂膀托住游司梵的腿,勾着少年的膝弯,让对方环抱他的腰。

他们在夜色里拥抱彼此。

除去闻濯这个坚实有力的怀抱,游司梵再无依凭。

“不,不!!”

惧意陡然而起,偏偏嘴里那团乱七八糟的家居服让游司梵说不清楚话,他整个脊背往后缩,很害怕地后退。

但他何尝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