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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出去,便怎么回来,原模原样。

比犯人还老实。

犯人还要狱警叱骂几句呢,游司梵都无须闻濯费这个心,像到点就乖乖归家的小羊羔,主人陪在身侧,摇着铃铛,自个儿就颠颠的回来了。

游司梵回首,瞪着那扇他亲自踏入的高大入户门,如同瞪着有血海深仇的敌人。

什么破门,干脆放一把火烧了得了!

游司梵恨恨地想,拆开蛋糕包装。

“好乖。”闻濯笑笑,低头吻过他的发间,“喜欢吗,喜欢就再点。”

游司梵一个侧身,躲开闻濯的吻,他现在可不乐意被这个无耻的男人亲。

“不喜欢。”

游司梵很幽怨,塑料盒子捏的“嘎吱嘎吱”响,泄愤一般。

同学群里都在互相吐槽军训,娴熟地玩笑,就他没在,孤零零地排斥在话题之外,一个字也插不进去。

就像被所有人孤立,被排挤一样。

游司梵觉得自己好没用,低着头生闷气,挖出超大一勺蛋糕,啊呜一口含进去,腮帮子一鼓一鼓,很用力地咀嚼。

吃。

吃!

他发誓要吃垮闻濯!不费一兵一卒!从内部瓦解防线!

让闻濯心甘情愿放他自由!

第三天,第四天……游司梵的宏图大志一直持续到第六天,穷兵黩武,闻濯仍旧不松口。

为了出门,游司梵已然什么招都试过了。

最远的一次出门距离,是他硬撑着说要和闻濯一起晨练,软磨硬泡求来的机会。

清晨5:50,天色熹微,灿阳自云层破出一线,隐隐约约,好似将露不露的咸蛋黄。

而且是绵软起沙的那种优质咸蛋黄,油汪汪,黄澄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