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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遍野尽是闻濯的吻和冷香,游司梵几乎要溺毙。

他攀在闻濯肩头的手一攥,连骨带肉,深深抓紧青年宽阔的肩,指节现出极其用力的青白色。

恍惚间,一行惊雀飞过小巷,翅膀扑打,哗啦哗啦。

底下的少年很委屈地朝青年撒娇,润泽的杏核眼乌黑漆亮,倒映出飞鸟的羽翼。

游司梵对闻濯说了句什么,闻濯沉了半天的面容一展,蓦然笑了。

“回家再收拾你,小骗子。”

语毕,他按着游司梵的后脑,不顾对方刹那变得绝望的神情,又一次俯身吻下。

“……”

半小时后重获人生自由的游司梵狠狠擦嘴,腿还未全然恢复力气,颇有一种一瘸一拐的虚浮,硬是靠自己走出这条改变他命运轨迹的巷子。

游司梵神色悲壮,不断用指腹擦拭已经肿起的唇。

他总觉得上面还残余有闻濯的津液。

触感很奇怪,有点酥,又有点麻。

还有点痒。

好像还有人在咬舔他一样。

结果越弄越肿,越擦越红。

游司梵大感不妙,收回手,试探地伸出舌尖,小心翼翼舔过唇面的创口。

“嘶!”

好不容易才结痂的小伤口一抽,他倒吸一口凉气,唇肉的红肿程度更上一层楼。

被亵玩的痕迹异常明显。

但凡瞟上一眼,是个人都知道他干过坏事。

校门明明就在几百米外,但他不去报道,正事放着不做,反而躲在小巷里和男人偷偷亲嘴。

游司梵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