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半背对的缘故,他没发觉自己碰到司二婶腋下的一霎,女人的眼睛动了。
司子天正准备把亲妈托起来:“呼气!吸气!妈你坚持一会别昏了!!”
话语间,司二叔又一记老拳猛然锤下!
司二婶早就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男人沉浸在揍人的快感里,渐渐迷失,先前下死力桎梏司二婶的手不自觉地松懈,禁锢形同虚设。
他甚至有闲心继续辱骂司二婶。
“说话啊!说话!臭表子!你刚才不是很能说吗?!还嫌老子话多……我操!!!!”
“妈你……操操操艹!!!我靠啊啊啊啊啊啊——!!!”
司子天和司二叔的哀嚎同时响起。
却见司二婶原本软绵绵的手臂一用力,不知是何时清醒的,陷在肿胀里的眼球亮如火焰,迸发出骇人的恨意。
她硬是顶着满脸异常可怖的淤青,一巴掌甩开司子天多管闲事的手!
啪啪!
她力道大的吓人,司子天重心不稳,愣是被突如其来的巴掌再次推倒,斜着撞出去,后背直直抵上茶几尖锐的棱角。
咚!
“啊啊啊啊!!痛死我了!!!——嗷?!”
放在茶几边缘的烟灰缸轰然砸下,厚度十足的玻璃底以司子天的手指作为落点,如同火星撞地球,硬生生把司子天的手指砸出一个不正常的小坑。
烟灰撒了他满头满脸,余烬纷纷扬扬。
像一场小范围的雪。
然而这场不那么常规的雪还未落至尽头,司子天的小指就顺利达成骨裂成就。
“操!!!!”
司二叔眼睛被带血的唾液糊住,完全睁不开,双手胡乱擦着眼睛,唯有喉间发出愤怒至极的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