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司子天倒吸一口凉气,像是真的被扯痛了,方才拘束的双手粗鲁挥舞,一把推搡开伶伶仃仃的司二婶。
肥硕的成年男人到底是比瘦弱女子有更大的力气,司二婶不可置信地退后两步,脚跟碰上墙,才将将停下被司子天甩开的惯性。
“你!好啊,好,这就是我养出来的好儿子……”司二婶双目圆睁,又上前,想重新抓住司子天,“我当年生块叉烧都好过生你养你!现在都敢打我啦?!”
“妈,你够了吧?”
不料司子天一把掐住司二婶高高举起的手。
“现在这里只是我家!不是你在街坊邻居前装模作样的舞台!妈你现在装给谁看?谁不知道你司太太是个笑面虎,两面三刀,明里暗里的给亲戚家的孤儿脸色瞧!谁不知道你是惺惺作态装样子啊!现在你搁我面前装什么大善人!!”
司子天脸色涨红,刚才被司二婶揉捏的耳背泛红,肿如卤猪耳。
司二婶被他钳制动作,手臂很用力地往下扯动,却始终没有挣脱开来。
司子天不允许她动。
她也确实没有足够的抗衡实力,身子细细地颤抖,先前苍白的面色浮起恼怒的红晕,像一抹强行涂上去的油彩,虚浮而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