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错?司子天,你妈妈我是老了,是没有以前年轻了,但不是聋了!”司二婶呵斥他,细长的眉毛拧起,三步并作两步,快速上前冲至司子天身边,“你给我说清楚!你刚才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司二婶略带沙哑的声音拔得很高,像鸟雀被掐住脖子后,尖利无比的叫声。
“你可别告诉我,昨天在山上找人都是无用功!司子天!我像个傻子一样淋着雨陪你满山头乱转!你这是对待妈妈该有的态度吗?”
“你爹腿瘸了崴了用不上他这个人!是我找了一整个下午的人!是我扶着你爹下山,回程还是我开的车!”
司子天身躯缩到一半,但还是没有司二婶快。
女人瘦弱的手臂使劲儿一扯,把比她高两个头的肥硕儿子硬生生拽出房门,不叫他龟缩回去逃避。
嘭!
房门被司二婶一甩,大力阖上!
场面太滑稽,太稀奇,还像动作片现场。
游司梵没忍住,唇角微勾,轻笑一声。
司子天瞬间气血上头,脸涨血色红成番茄,游司梵胜利者一般的笑容令他浑身刺挠,恨不得去给置身事外的少年几巴掌。
“不是,妈,你搞什么啊?!”
然而事与愿违,司二婶压住司子天的动作非常坚定,司子天越想挣扎开来,司二婶就越用力。
进退维谷,忠孝两难全,司子天一时之间居然毫无处理游司梵的办法。
“我都这么大个人了!你神经病啊!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司子天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