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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司梵声音很闷,赤裸的前胸全压在一张陌生的床,但他懒得管,甚至不愿意将睡袍扯起来一些,好歹做个肌肤与床单之间的隔阂。

他宁愿就这么咸鱼躺下去,躺个天荒地老也无所谓了。

“反正你总是有道理的,”游司梵说,“你尽管上,随意上,我吃东西。”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他还身体力行,支起一点身体,把冷落许久的饭团凑到唇畔,继续慢慢吞吞地小口吃起来。

闻濯抬起眼眸,扫游司梵一眼。

黑暗中,他只能看见一个半趴在床上的人形轮廓,层层叠叠的睡袍尽数簇拥在臂弯和腰后,像繁盛的极尽奢靡的芍药,慵懒地绽放在一个不知名的风雨夜。

裸露的脊背略显单薄,肩胛骨因为动作的缘故,显眼地突起,落下一块块不规则的光影。

流畅的腰腹曲线,毫无赘肉的下腹,碍眼的疤痕。

以及半露不露的深灰色内裤边缘。

xl的尺码对于游司梵而言还是太大,在闻濯身上穿不进去的热辣紧身内裤,到游司梵的臀腿时,却成为一件略显松垮的小裤。

松紧带卡在游司梵清瘦的胯骨,欲掉不掉,露出两个影影绰绰的腰窝,还将大半截尾椎暴露进闻濯的视野。

闻濯离游司梵实在是很近,呼吸间,尽是少年身躯上微微散发的冷香。

和闻濯一直用的那款香一模一样。

他明白,游司梵定是在浴室用了那瓶香氛。

冷香随体温蒸发,把游司梵熏成一个冷感的香香小人,还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恼,气鼓鼓地咀嚼他为他制作的美食。

“好吃吗。”闻濯把睡袍拉起来一些,遮住游司梵的内裤边和腰窝,一本正经道,“海苔碎是不是掉床上了?你记得擦一下嘴角的沙拉酱,小心蹭脏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