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团的体积不小,挤压游司梵的舌面,堵塞他的声道,阻止他说话的可能。
食物的香气在这个瞬间达到巅峰,而香气的源头,那些糖油混合物和油炸的肉香齐齐炸开,就这么堪称粗暴地绽放于游司梵的口腔。
裹满面包糠的炸猪排。肉。海苔。
溏心煎蛋。米饭。肉松。
沙拉酱。甜的。奶香。
单手握住游司梵脸颊的大掌上下轻轻一合,似乎在提示他动起来。
游司梵被那双手桎梏着,牵引着,头颅被迫昂起,眼眶湿润。
他如他所愿,齿关用力一合,狠狠咬下一口饭团!
极具层次感的香气刹那迸裂。
海苔包裹着这个内馅儿过于丰富的硕大饭团,一口下去,唇齿最先接触的不是肉,不是米饭,而是满到快要溢出来的沙拉酱。
它填充在炸猪排和煎蛋的中间,混着肉松,甜咸交杂,很好地中和炸物和米饭的干涩,为游司梵的咀嚼提供润滑,也增添许多风味。
游司梵几乎要感动到哭出来。
“呜呜……呜。”
他仍然被闻濯控制着下颌,无法低头,只能略显滑稽,僵硬地昂首,眼角沁出的清泪划向两颊,留下歪歪曲曲的泪痕。
“好好次,”游司梵满嘴食物,但依旧含糊地大声发言,“超级好次!”
什么切片吐司,什么韭菜鲜肉大包,通通给这个加料饭团让位。
“咕咚”。
游司梵粗糙地咀嚼几下,咽下那口初尝的先锋,主动把脑袋往前靠,想让饭团更加接近自己,好让他第二口多咬一些。
食物下肚,他反而更饿了。
游司梵感觉自己可以三口吃完饭团,然后再来三个。
不,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