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缘无故的骂,他就不上赶着往前领了。
游司梵蹲下身子,装作很忙的模样,不参与司家三口的恩恩怨怨,整理起矿泉水和一包幸存的切片吐司。
但总有人想拉游司梵一起下水。
司子天慢慢吞吞,晃悠到爸妈面前,眉头锁起,一副思考的深沉表情。
“爸,你还能站起来吗?看着问题不大,你要不先试试能不能用力?”
他把地图卷成一长条卷儿,以此为杆,虚空点点司二叔受伤的脚踝,看起来好像一位医学专家。
“这里不是休息的地方,地图说,再往前走40分钟的路程,会有一个休息区,爸,你得挪去那里歇息。”司子天话锋一转,“游司梵呢?游司梵,快过来一起帮忙啊!”
一语道破天机,给好不容易起身的司二婶提供转移矛盾新思路。
她神色慌张,忙着甩锅,把导致司二叔的罪过丢到别人身上,眼珠子四处乱转,终于给她逮住正在整理物品的游司梵。
“对对,游司梵,你也赶紧过来!瞎忙活什么呢现在!”她连平日里装模作样的“小梵”也不喊了,“快点拿一瓶冰水过来,给你叔叔冷敷一下!”
“得赶紧拿水冲一下伤口,不然淤血就麻烦了,爸。”
司子天煽风点火。
“您上年纪了,虽然平时身体嘛事没有,能吃能喝,但中年人最忌讳伤到关节,要是不小心伤到关节,又没及时处理啊……那以后可就受罪喽!”
司二叔受不受罪,游司梵不知道。
现在轮到游司梵受罪挨骂了。
他搀扶着司二叔,一脚深一脚浅,歪歪扭扭地走在前往休息区的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