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白裙容不下一星半点的瑕疵,一粒不经意落下的灰尘,都会破坏它流畅无比的美感。
——这还是正常的,可能会出现的小状况。但凡只是这种程度,游司梵都能仗着摄像头的像素不算太高的漏洞,糊弄过去。
但现下的问题显而易见——
白裙在遭受司子天的蹂躏之后,压根不能看了!
那些突兀的折痕横七竖八,极其强势地镶嵌在白裙之上,游司梵怎么也捋不平。
游司梵只觉太阳穴一跳一跳,像有人在他脑子里用锤子敲打神经,喊着:“你完蛋啦你完蛋啦!这样对待forward那么用心送你的礼物!”
游司梵:“…………”
救命。
骑虎难下。
后背那处已经止血的伤口再次痛起来,游司梵无意识地摸摸泛酸的尾椎骨,深深地,极其无奈地叹气。
“唉。”
“哎哎哎——!”
闻静惊喜地唤起来:“哎呀,哥,你的甜妹cp终于回你啦!我看看我看看,她说……”
“‘现在不是很、方、便,可以先、不、试、穿、吗?哥、哥~’”
她掐着嗓子,把游司梵发来的语句念的千回百转,按照自己的独家理解故意增加重音,成功让闻濯的面色更冷一个度。
闻濯站在餐桌旁,饭厅水晶灯暖黄色的光倾泻而下,他如寒玉的面庞并没有因为灯光而柔和半分,反倒越发冷肃矜傲。
仿佛他不是在家,而是在会议厅谈一单流水过百亿的项目。
但如果他没有穿戴那双居家的隔热手套,就更像了。
闻濯看着与自己隔桌对峙的表妹,隔热手套上,可可爱爱的小猫印花也跟随主人的动作投去注视。
一人一猫,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