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司梵抿唇,尽力抚平折痕,把白裙小心翼翼地放回长盒。
叩叩。
司二叔不轻不重地敲敲桌面。
“行了,你们小辈玩闹,就算都是自家人,也得注意着点分寸。”中年男人吸完最后一口烟,随手摁灭仍在燃烧的火星,“小梵。”
他拿起遥控器,调大电视音量,热热闹闹的广告宣传语瞬间充满这间房屋。
“去洗个手,坐下来一起吃饭吧。”
司子天又开始不满地嚷嚷:“搞什么啊,爸,什么注意分寸,你看游司梵这态度,还叫他吃什么饭!你没听见他怎么对待我的吗?”
“你也去洗手。”司二叔眼皮都不抬,“周末要去爬山,你收点心,有个做哥哥的样子。”
游司梵胃酸翻涌,有点想吐。
“是啊,小梵,婶婶今天还做了好多你爱吃的菜呢,”司二婶笑着说,“周末我们一家人去爬山,婶婶也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最后游司梵还是没有吐出来。
他如同一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臀部只坐半截椅子,脊背绷直,随时可以抽身离开。
游司梵椅子后半截摆着长盒,尾椎抵着硬质的盒面,痛楚和酸麻扭曲地融合,伴随他一整顿饭。
尾椎那股酸胀持续了许久,直到forward发来讯息,游司梵还在不自觉地抚摸那块凸起的骨头。
[。]:我好了。
[。]:小黑猫歪头jpg
[。]:裙子签收了?怎么样,还算合心意吗。
游司梵趴在桌前,脸颊挤在肘窝里,嘟起可爱的弧度。
他长睫轻点几下,遮掩去眼中闷闷不乐的郁色。
[cheese]:小黑猫竖起尾巴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