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子天一把拆开包装,半透明的密封袋被他揉得乱七八糟,像垃圾一样被随便丢去游司梵脚边。
比起撞到把手的疼痛,这个袋子给予游司梵的痛楚不值一提。
血还在往下渗,慢慢吞吞,流到左侧的腰窝。
游司梵注视司子天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忽然笑了。
“堂哥,你怎么颠来倒去,都在说一样的话?”强忍着脊背的疼痛,游司梵面色苍白,音线有些颤抖,却不服输地向司子天稍稍昂起下颌,笑容的弧度很讽刺,“在你看来,是不是任何人,任何事,都只剩下和生理相关的事情啊。”
“——你不觉得你很无聊,也很无知吗?”
司子天玩弄裙子的动作一顿,颧骨旁堆起的肥肉在两秒内涨得通红,整个人看起来,好似即将被吹破的球。
游司梵毫不意外,平静注视司子天跳梁小丑一般的丑态。
继续啊。继续。
这个堂哥还能对他做什么,打他?骂他?永无止境地泼脏水?
游司梵的眉梢因为自己过于无聊的想象,愉悦地一弯。
他发现只要自己不慌乱,那么满嘴喷粪的司子天,就什么也不是。
“你!……好啊,好啊,不走神了,反过来敢顶嘴啊!来,你说,你尽管说,我倒要听听你这个不三不四的表子还要说些什么?!”
司子天恼怒起来,挥舞手臂,还想把裙子往游司梵身上摔。
——“死皮赖脸的玩意儿,吃喝还不是花的我家的钱!没有我们家养你,你三年前,早就该冻死了!”
——“你现在这么清高演给谁看?不是我给你账号,你能有机会勾引上死装男?怎么?你还以为他是真爱你啊?就你这多了个()的东西,你倒是看看他发现真相后,会不会生气到捅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