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司梵结束今天的密室逃脱npc培训,脸上还有一些没擦干净的妆容,眼周红红的,似乎很是楚楚可怜。
但他的言语,并不像神态那般弱势。
“让开。”游司梵看着司子天,“你挡住我的路了。”
他怀抱一件极其精美的暗色硬盒,长方形,烫金花纹繁复又瑰丽,不知里头放着什么昂贵物品。
司子天瞬间发飙。
“让开——?!哈!好!好一个让开!嗯嗯,瞧这口气,都敢让堂哥给你让路了啊!”司子天怒目圆睁,伸手向前就想抢游司梵那个长盒子,“妈!妈你看看游司梵!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还敢让我离他远点!”
司子天很是肥硕,他硬要在狭窄的玄关抢夺盒子,游司梵一时之间,居然被他着了道。
啪嗒!
硬盒应声而开,摔出一件叠好的白裙子。
裙子被叠放于半透明的袋子内,如同一朵被粗暴对待的荼靡。
它被摔在司子天脚边。
粗黑的,毛发浓密又脏臭的脚边。
甚至连拖鞋都泛着长年累月的污渍,厚重的污垢层层叠起。
游司梵心尖一颤:“你住手!”
怎么可以这样……他怎么敢!
顾不及和司子天辩驳,他蹲下身子,想拾起白裙子。
但已经迟了,司子天比游司梵更快一步,又惊又怒地攥起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