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真丝衬衫很白,可是游司梵的肤色更加莹润。
他锁骨透出暧昧的粉色,领口往下延伸的弧度很极限,再下那么两三厘米,就会突破最后的安全底线。
游司梵好似立于刀尖的舞者,一直在动,领口也一直在变更位置,沿着不暴露私隐的界限来回摩擦。
火中取粟,扬汤止沸。
闻濯很清楚这件衬衫的面料有多么轻柔贴服,他穿着时,觉得它如最最轻微的雪,几乎没有重量。
但显然这个结论并不适用于游司梵。
……因为游司梵袒露出的肌肤,与之紧密相贴的肌肤,已经被逐渐磨红。
艳色的、旖旎的红。
偏偏游司梵不知道,还在下意识地调整领子。
结果,锁骨连同旁边一大片雪肤,如同灿烂的火烧云,愈发红艳。
x城今日因为暴雨而错过的晚霞,此时尽数呈现至游司梵身上。
闻濯:“……唉。”
游司梵立刻扭过脑袋,双眼亮晶晶。
“又怎么啦?”
他放好零食袋子,把结束折磨的牛皮纸袋捧至心口前,很乖巧地抱着自己换下来的脏衣服。
“还想继续看电影吗。”闻濯的声音不知为何低沉许多,夹杂许多游司梵听不懂的情绪,“还是想先回家。”
“家……”
游司梵低落一瞬,又很快重新调整好情绪。
闻濯没有错过他莫名的沮丧,心头蓦然一紧。
但他不能问。